【2027年4月30日 | 酒廊吧台】——申时宇&成延伊

成延伊

骚凹瑞啊不是拳击馆

成延伊

我和申时宇真的在拳击馆见过一次，但仅有一次。
在体会到这项运动因何被称为“高速象棋”后，我选择投降。
不仅需要投入大量体能，同时也颇为消耗心力的活动似乎没那么适合我。
于是在今天的申家又一次见到申时宇，依旧还是无聊的场合。
我食言了。

偏偏是今天，偏偏是在两兄弟争吵的今天。
在误入家族内部矛盾现场后，我有两个小时在申律安的房间闭门不出，离开时却意外和申时宇先后脚。
目睹他将油门踩到底，又命运般在他车后轮爆胎歇火的汉江边相遇。
我问他，要去臻月坐坐吗？之后有了此刻。

“调酒师下班了，只有我这个学徒的半成品。”
隔着吧台递给他一支高脚杯，盛满橙红色液体。
“尝尝看，时宇哥。”

申时宇

【我接过那支高脚杯，先看了一眼杯中橙红色的液体】

【汉江边的风还留在外套上，车子停在路边等人来处理，今晚显然不适合再谈什么行程。至于臻月的学徒调酒师，我暂时还没想好该不该相信她的手艺】

半成品也敢拿来招待我？

【话不好听，但我还是低头尝了一口】

【酸甜里带着一点不太协调的苦味，我转了转杯子，然后夸出了一句违心的话】

挺好的。是可以拿小费的水平。

成延伊

“哦，那小费呢？”
我向他伸出手掌心，从吧台这端伸向他那一端。
但由于申时宇的脸色实在不怎么好看，这样的动作大概只维持了几秒钟。
收回手，挑了瓶还不错的威士忌倒了两杯，一杯滑向他。
“看得出来，你不太会撒谎。”
“漱漱口吧。”
吧台昏黄光线影影绰绰地罩住他，衬托他侧脸深刻竟也如灯光明亮。
我问，哥最近还有在继续练习拳击吗？
“听说拳击比赛三分钟为一个标准回合，需要全神贯注，控制步调节奏。”
“要时刻小心，不被对手找到可乘之机啊。”

申时宇

【指腹还搭在杯沿。她大概听得出来那句“挺好的”有多少水分，只是今晚我心不在焉，偶尔敷衍一次也不算什么】

还没到买单的时候，收小费是不是太早了？

【我抬眼看她。昏黄的灯光落在她脸上，比申家走廊的灯柔和很多，我想起之前那场唯一的交手。她认输得很快，比很多人坦率】

那如果拳头挥向的是自己的亲人呢

【拳击场上的对手至少会戴好拳套，还有裁判在场，双方知道什么时候该停手，可家里的人不会。越是熟悉，越知道往哪里落拳才最疼】

这种时候，你会认输，还是反击呢？

成延伊

其实是有些出乎意料，原本我以为先出手的会是申智信。
可近来接连发生的两件事却都是面前的男人先动的手，虚实真假难以防范，他以道德层面的破绽连环打击，快准狠劲不似我先前对他保有的，克制而体面的印象。
“当然会反击。”
像上一次在宴会厅楼下，对他比出拳头。
“因为在你出手的一刻，也只将他当作对手了不是吗哥？”
当然了，我不是谴责的语气，没有立场也与我不相干。
只是很认真地当作你问我答的游戏。
“更何况，他是申智信啊，睚眦必报的鬣狗。哥最近可不要松懈哦。”

申时宇

这算你对我的忠告，还是对我的信心？

【她说的是拳击，却像是在替我判断这场兄弟之间的较量，而我似乎不讨厌她站在这样的距离看我】

如果是忠告，我应该付你咨询费，如果是信心，我是不是应该给你一点回报？

【我没有端起那杯威士忌，反而举起她的“作品”又喝了一口，眉头很轻地动了一下】

【旋即，我将杯子放回吧台，视线落在她脸上，像是终于决定不再替这杯酒遮掩什么】

延伊阿，以后还是不要调酒了。

成延伊

“如果这一点回报的价值要高过咨询费，那肯定算是我对哥哥你更有信心。”
实际上呢，我想起申律安乔迁暖房那日问过她的问题，更看好谁来坐这个“王”位，谁来主宰MG的未来。
我很少这样刁钻，只是像今日善意提醒申时宇一样，善意地提醒她，纳投名状要趁早。
相比较而言，我几乎没有这样的困扰。
我的困扰更实在一点——是时候放弃进一步考取调酒师资格证的道路了，成延伊。
“难喝还要喝，是不是说明我至少让你开心一点了。”
“哦我忘了，不开心的应该是另一位哥哥才对。”

申时宇

毕竟是你亲手给我调的。当然要喝完。

【我靠回椅背，目光越过她，看向吧台后那些整齐排列的酒瓶。就像申家的那张长桌，人人都坐在自己的位置，人人都希望有自己的位置】

延伊你怎么这么现实？

分得太清会伤哥哥的心哦

【语气终于轻松了一些。今晚那些不愉快的事，似乎正随着酒液沉到杯底，暂时不必再提。我又说】

不过你说得对。有些时候，确实不能松懈。

===结===