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2027年3月21日｜宴会厅】——申智信&权率彬

申智信

替人保命

申智信

“权董事。”
我走到他跟前，这样很像不礼貌的拦客。
但手里多杯酒，就不一样了。
变成了优雅的酒客，寻找到合契的伙伴，正是畅饮的好机会。
但谁会在发布会上一个劲灌酒呢？
所以酒杯和酒，只是道具。
在觥筹交错里展开社交的道具。

“我知道你很擅长海外的资产管理。”
“所以想跟你请教一下。”
“这方面的相关知识。”
语气很恭敬，态度很谦卑。
无非是我力争下的海外拓展项目，遇到了瓶颈阻碍。

“希望你能传授一点，经验。”

权率彬

【申智信走过来时，我正端着那杯几乎没动过的香槟，倚在宴会厅的立柱旁。水晶灯把整片厅堂照得亮如白昼——又是这种场合，每个人都把真心泡进酒里，再端着杯子递出去。】
【他端着酒杯，言谈气度是来自财阀门庭的彬彬有礼。】

【我微微站直了身子，向其致意问候】
申部长。
【他言中所谈是“请教海外资产管理”，不免笑了笑，想起业界所传的，申智信主导的海外拓展项目，在预算端被集团里的“财神爷”卡着——这位“财神爷不是”旁人，是和他一笔同姓的兄弟。】
您客气了。
【我将香槟杯轻轻举了举，算是不失礼的回应】
海外资产管理，谈不上“传授”。
每个司法管辖区的税基、每个债权人的脾气、每笔资产在崩盘前能腾挪的窗口——都是一套只属于自己的算术。
——您接的那个项目，若只是卡在“经验”一说，反而好办了。
【社交场上的话永远说一半，留一半——他的项目“瓶颈”，哪里是方法论，是来自家族的门禁。】

申智信

我知道我为了能在MG拿下绝对话语权，在手握几个项目的同时还要伸触到海外，就是为了证明自已，这在父亲眼里是盲目，在那些老股东眼里是兄弟阋墙的戏码。
一方面，我确实精力与经验都有匮乏的地方。
另一方面，也是没想到申时宇会使阴的。
导致现在骑虎难下，但我早在申会长面前信誓旦旦的保证过。
我绝对会交出漂亮的成绩。
并不是说我把希望完全寄托在谁的身上。
但上位者久了，就知道人才难得。
没有人不惜才。
除非绝对的刚愎自用。
他的战绩摆在那，配得上他的阅历。
我当然愿意虚心求教。
颈微弯，头微低。
眼色与笑色皆诚。

“愿闻其详。”

权率彬

【将手中的那杯香槟递至唇边，抿了一口，酒是温的，气泡也已散了。】
既然您愿意听，那就当我胡言几句——

【此刻他既不明说难处，只递来这一句“愿闻其详”，也许他要的不是答案，是一个能绕开自家兄弟的外力。】
【可惜，这个外力，注定不是我。】
您的难处，如果是关于预算，这把钥匙不在我这里；如果是项目本身，等您的资金流进来了，也许我们还有细聊的空间。

【我把杯沿往他那边虚虚一碰，没真撞上，只听见一点玻璃之间将碰未碰的细响。】
我想，这把钥匙，说不定就在申家大宅里？
【向外求，不如向内求。】

【笑着接上最后一句】
不当真的。

申智信

他没说太多，但给了个方向。
预算的钥匙，这值得琢磨。
不过他也说了，不当真，我也不是必须奉为圭臬。
我点了点头，也没再细问下去，像他说的，预算这关过了，榨出资金流，才能接着有后议。
我和他碰了个杯，喝了口酒，就当是感谢了。

“汉成现在还保留完整的物流系统，但资金未必能衔接上海外业务。”
“权董事的能力怕是没有施展之地。”
说明显，又不算明显的一句试探。
惜才嘛，自然也是想聚才的。

权率彬

【他最好这句已然不是“请教”，而是递梯子。】
【碰杯的动作很轻，酒也只是沾了唇，我道一声“承蒙抬爱”，一处将沉的船，最缺的不是会拆资产的人，是肯陪它沉到听见水声的人。】
您的话，我记着了。

【他看起来并不太在意，这场对话也只是他在今晚众多周旋里的无关轻重的一笔。】
【我望着他转身融进酒会的人群之中——他所在意的，也许不只是所谓的海外项目，还有名义上的继承人与实权旁落的之间的现实问题。】

【我将那只几乎没动过的杯子搁回长桌，转身离开了宴会厅。】

【结束】